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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鼎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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振兴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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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昨日清明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金宏卫

  窗外的小雨淅沥沥地下着,冲淡了空气中肆溢的烧纸味。干枯的老树皮吮吸着每一滴雨水,树枝抽出嫩绿的新芽。昨天与今天,仿佛置换了两种极端的画面。昨天的落寞与沉重被今天欢快灵动的小鸟带动了节奏。一片和谐的社会主义新农村景象。

  昨日清明,作为一个传统思想占主导地位的人,不管怎样,还是推开喧嚣繁杂的朋友聚会,回家给老祖宗上柱香、烧点纸。在去往乡间的阡陌偶遇一位独自上坟的老妪。老妪约莫70岁,颤颤巍巍地拎着两袋纸钱。母亲是个善良人,上去搀扶了一把。细细打听,原来老人独自从很远的地方来,来祭拜一下自己的父母。在老人的感知里,也许此次是今生与父母的最后一次相见。望着那片坟地,点燃纸钱,唠叨着自己死后能落叶归根,葬在父母身侧。唏嘘之余,不禁问老人的子孙为何不一起来?老人满脸的萧索与自嘲“年轻人工作忙,而且不信迷信了”。

  到这里,你可以跳出来横指所向,四处数落各种离经叛道,数典忘祖,而我感受的不是那种愤怒,是一种凄凉的无助感。从小被现代科学教育着的我们,早已断绝过去,将此当做封建遗留的迷信。我哑口无言,因为曾经自己也有对此嗤之以鼻的想法。满脑子思索地点着纸钱,分不清方向的春风吹走烧着的火点,点燃旁边的枯草,四处的野草不住地摇曳。想到那句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。

  信仰!这是中国人的信仰!不是佛教的生死轮回,而是自然的信仰!中国的观念就是上一代倾尽所有哺育下一代,淳朴而善良的中国人,哪怕化为灰烬也在为下一代做着贡献。清明的祭拜是对上一代的缅怀,是中国人对这种信仰的诠释,燃烧的纸币是一种“星火传承”的方式。虽然“枯木逢春犹再发,人无两度再少年”,但“春风吹又生”,一代一代的传承生生不息。

  坚信雨后必是晴天。